離大婚還有十五日,紫涵除了批改繁雜書冊,還要應付C辦婚禮的大小事宜,可說是每天忙的焦頭爛額。
這天正好是兩人試穿吉服的日子,未時兩刻紫涵已在銘悟閣試過,合身典雅,寒耀當時為著玄龍訓練侍衛之事出了趟公務而錯過時機,於是nV子將對方的吉服先收著。
等到戌時,兩人用完晚膳後,紫涵請身旁仙nV們都退下,對寒耀滿懷期待眨眼說道:「浩旭,來試穿看看你大婚時的吉服,不合的話再請他們修改。」
說著就要幫寒耀褪去衣K,男子雖感無奈卻也沒有反抗的理由,任由紫涵對自己上下其手。
「果真合適!」nV子滿意點點頭,心想寒耀這壯實身材不管穿何種衣物想必都很挺拔英俊。
「那便好。」男子默默解下吉服,露出那厚實無瑕的x膛與背脊,第一次撞見的紫涵忽然想起什麼,歪頭問道:「浩旭??你曾被先母燙傷過,如今怎麼身上不見痕跡,是恢復了嗎?」
以往的行房寒耀通常不會褪下衣物,即便解下也只看過他的正面x膛與腹肌,而那理應因受刑而有傷痕的背後如今卻光滑無痕,讓她備感不解。
男子眼眸一縮,停頓片刻,才又緩地穿上原本衣物,他低頭垂眼試著轉移話題:「娘娘,您曾說大婚時要邀請德衍神君,我已派人去辦了。」
紫涵皺眉覺出不對,寒耀不曾這般刻意回避話題,她不禁繼續追問:「先不說這些,你曾說傷痕不堪入目??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他垂下眼簾,不敢直視紫涵澄澈的眼神,那目光太過溫柔,彷佛一雙無聲的手照拂他早已乾裂的傷痛,而他卻不敢讓她看見傷口下的骯臟與丑陋,只得支吾其詞:「沒有的,娘娘,只是??」
「只是什麼?還有我不能知道的事嗎?」nV子從前方緊擁他那微微冰涼的身軀,堅定不移地說:「夫妻理應同心,雖然我能看到你的過去,但我想要你親口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