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經清亮的聲音,如今只剩下氣若游絲的氣音。印恩布滿血絲的眼睛里蓄滿淚水,卻在看清來人的瞬間亮起微弱的光。
向辰軒的心臟狠狠抽痛——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印恩站在光暈里,草莓味棒棒糖在唇邊泛著甜膩的光,笑容燦爛得像是能驅散所有陰霾:"軒哥~"那聲音清亮悅耳,如同林間歡快的小溪。
而此刻,那聲音只剩下破碎的氣音,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殺意如海嘯般席卷。
向辰軒抬手的瞬間,施虐者的血管在皮下爆裂。"噗嗤"一聲悶響,鮮血從他們的七竅噴涌而出,眼球在眼眶中爆裂,腦漿混著血液從鼻孔和耳道中汩汩流出。他們的皮膚像氣球般鼓起,隨后"嘭"地炸開,碎肉和內臟碎片濺滿了整個實驗室的墻壁。
"印...恩..."
向辰軒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他小心翼翼地解開那些深深勒進皮肉的繩索,每觸到一道傷痕,指尖就難以抑制地輕顫。當他的手碰到那根仍在震動的電棒時,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電棒被取出時帶出的血絲讓他的心臟幾乎停跳,暴怒之下,他徒手將金屬電棒捏得粉碎,鋒利的碎片割破掌心也渾然不覺。他機械地脫下染血的白袍,將少年殘破的身軀輕輕裹住。
當他托起印恩的膝彎時,那輕得可怕的重量讓他的心臟狠狠絞痛——懷中的少年仿佛只剩下一副骨架,曾經會陽光般撲向他懷抱的身體,如今被摧殘的支離破碎。
氬薩克看著向辰軒走出限制區,此刻臉上寫滿了毀滅世界的殺意,就知道情況非常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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