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時亞喘息著扯出一個破碎的冷笑,喉間擠出的聲音嘶啞卻決絕,“…這世上…就再沒有第二副能讓你發狂的血…”
他猛地仰起脖頸,將滲血的牙印暴露在眼前,如同垂死野獸最后的挑釁。那雙眼睛卻亮得駭人,仿佛燒著地獄的火焰。
赫連洚瞳孔驟然收縮——身體竟先于意識而動,他俯身貼近,冰冷的臉頰貼上少年滾燙的肌膚,近乎貪婪地蹭著。森白的獠牙在暗光下泛起寒芒。
"呵…呵…"他的笑聲低啞病態,帶著扭曲的愉悅,"明明瀕臨休克…心跳卻還在為那個低賤的雌性拼命跳動…"
時亞被這突如其來的詭異親昵驚得渾身一僵,下意識想躲,卻被對方牢牢禁錮。一股混雜著惡意的寒意竄遍全身——
這瘋子…在干什么?!
……
與此同時,員工更衣室內,孔弦不安地掛斷又一次無人接聽的電話,心中的不安愈發濃烈。
而酒吧大廳內,屬于熾魂之血的濃郁香甜血氣正從二樓彌漫下來。嗅覺敏銳的血族們開始躁動不安,眼中紛紛露出貪婪的渴望,暗處猩紅的瞳孔接連亮起,蠢蠢欲動地想要沖上樓去,尋找這百年難遇的絕頂“食糧”。
尉遲凜朔獨自坐在卡座里,只是鼻翼微不可察地動了動,深不見底的黑眸中沒有任何波瀾,仿佛那誘人的血氣與他毫無關系。
莫茹也有些控制不住本能,尖利的獠牙不受控地探出唇外,眼中泛起猩紅,她艱難地壓抑著嗜血的沖動。
那樓花帕皺起眉頭,吸了吸鼻子,語氣帶著一絲厭煩:“這要命的味道…洚那家伙又玩過頭,把人搞死了嗎?”?她眼中瞬間閃過猩紅的光芒,尖銳的獠牙畢露,一股強大的、屬于古老血族的威壓驟然釋放,如同無形的屏障,瞬間震懾住了所有蠢蠢欲動的低階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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