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空氣卡在喉嚨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痛。

        「……有點(diǎn)痛……那個(gè)……我還以為可以的……」

        她本來以為今天沒問題，畢竟氣氛很好，自己也很喜歡，真的好喜歡、好喜歡梢前輩……可是──就是沒有Sh，而且會(huì)痛。

        「我是不是……讓你很、失望……」

        噘著嘴，閉眼用力憋住眼淚，花帆聲音啞啞的，快哭了，「我是不是……連喜歡梢前輩，連喜歡你這種事都……做不好……」

        涼涼的，梢欺身湊近，額頭對著額頭像是確認(rèn)花帆的存在。

        「沒有喔。是我太急了，沒控制好自己。」

        那個(gè)八字形的皺眉透露更多的是擔(dān)心，梢的語氣認(rèn)真得不像在安慰，而像是在陳述一個(gè)很簡單的事實(shí)：「說痛就停，這是約定。」

        「是我的錯(cuò)，我不該……讓你痛。」

        梢聲音低到快聽不見，那聲對自己的責(zé)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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