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姿標準、侍奉細致、語言得T,甚至主動提及父親時,都帶著恰到好處的順從與感恩,沒有一絲反抗的痕跡。
她把一切都做得盡善盡美,像她從小被教導的那樣,茶道、花道、禮儀、自我犧牲……她把“成為主人nV奴”也當成了一門必須做到極致的技藝。
她完成了職責。
她奉獻了身T。
她甚至愿意為他放棄家族、放棄過去、放棄名字。
唯獨沒有,把靈魂也交出來。
沒有那種被徹底撕碎后、再SiSi黏住他的絕望依賴。
沒有那種“除了主人,我什么都沒有了”的顫抖。
梁文光指尖停在她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住那粒已經(jīng)腫脹的小點。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里聽不出怒意,只有一種極深的、獵人般的耐心。
“是嗎。”
他俯身,薄唇貼在她耳廓,氣息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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