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會這日,天還未亮透,金鑾殿前的白玉階已被寒氣浸得發青。丹墀兩側旗衛森列,朝服如cHa0,流動著暗涌的cHa0聲。
葉翎立在末位,抬眼望去,殿門高敞,皇座之上金光沉沉,像一張不動聲sE的網。
禮官唱名,群臣入列。
“津海海患既平,賑濟得當,商會私改海圖一案亦已厘清,今奉陛下口諭,世武大會既定,行天鶴封賞,兼議安天祭主祭之選。”
天鶴二字落地,殿內的空氣像被人擰緊了一寸。
皇帝抬手,示意內侍上前。
內侍捧著一只玄漆描金的沉香匣。當匣蓋被緩緩揭開的一瞬,不少人下意識屏住了呼x1。曾經那些被視為虛妄傳聞的舊事,在這一刻化作了眼前真真切切的寒芒。
兩塊墨玉殘令靜靜躺在金絲絨布上,在燈火下流轉著幽冷內斂的光澤。
天鶴碎令。
“天鶴一職,上察天象以測風雨,下撫黎庶以安民心,關乎國運興衰。”禮部尚書率先出列,“臣等以為,當擇德才兼備之人——”
話音未落,另一位老臣已接上:“北境都司第三鎮前鋒營統領楚冽,穩民心,軍中擁戴,合乎舊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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