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我所有神sE盡收眼底,輕輕攬過顫抖的我,讓我靠在他的肩頭。
許久頹然道,「是我不好,我去晚了。」
淚眼婆娑里,只聽他渾厚的聲音,「懷荒,與各國交界,時有SaO亂,這次卻是幾個邊境小國因不滿與大梁貿易,強行攻入懷荒,進行搶掠。因父……父親病情加重,我不能離開。只得派人日夜兼程,到那卻是人煙荒蕪……一時大意,卻再也尋不見你……」
想起那令人驚心動魄的夜晚,我亦是心有余悸,心下感嘆,想來是生離Si別,卻不料還有重逢的一天。
他語調微涼,「那懷荒系北方邊塞重地,此次事發(fā)突然,幸得柔然相助,才不至於生靈涂炭。」
我愕然,柔然相助?
「那柔然,強征平民為奴,豈是相助?」我掙脫開他的懷抱,抬頭忿忿道。
「那只不過是做樣子給其它入侵小國看而已。柔然兵力強大,其它小國亦臣服於柔然——那些人,早已陸續(xù)返鄉(xiāng)。」
「早已返鄉(xiāng)?」我呆住,并不曾聽烏洛提到,怪不得我問他是否打仗,他亦會奇怪。原來是這樣,我隨即急問,「杜蘭和秋秋可好?」
他并沒有回答,凝眸看我一刻,淡然一笑,「你,怎麼不先問我好不好?」
我一怔,隨即看上他的眉目,他的身形挺拔,風姿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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