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轉過頭去看著天空說:「我已經托付了小鳥告訴翰瑋我在等著他呢!讓他趕緊回來,我在王府里等他。」
德貴妃明白新月是在折磨自己,她哽咽的說:「新月,你別這樣,要是讓翰瑋知道你這麼折磨自己,他不知道會有多擔心呢!」
「小鳥怎麼還不飛回來呢?」新月繼續望著天空,「我還在等牠給我回消息呢!」
「新月,」德貴妃難過的流下淚來,她用手絹摀著嘴繼續說:「新月,你不要這樣,你還有孩子陪著你,你要替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呀。你這麼折磨自己的身T,就算你受得了,孩子能受得了嗎?」
新月的眼角落下淚來,她依進德貴妃的懷里放聲大哭。
「我也不想這樣的!我只是不忍心看哥哥和郁秀這麼痛苦!所以才會幫他們逃走的,如果說翰瑋出事是上天給我的處罰,那麼就來處罰我好了,放過翰瑋吧!他是皇上的好兄弟、好幫手,他還要幫皇上做好多好多事呢!我只是個搗蛋鬼,我Si不足惜!」新月淚流滿面的向姐姐傾吐心中的不快。
德貴妃拍著她的背輕聲說:「哭吧!哭吧!把心里的不舒服都哭出來吧!哭過了以後,你的心里就舒坦一點!」德貴妃的淚也落了下來,「姐姐相信翰瑋不會負你的,你要相信他,他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夜晚,新月坐在梳妝臺前面,霓妡替她梳理一頭的秀發。
「霓妡,我不能在這里枯等。」新月突然堅定的望著銅鏡中的自己,「我要自己去找翰瑋。」
「福晉?這樣不好吧。」霓妡停下手跟著搖搖頭,「皇上不是要您在王府里面靜思己過嗎?您要怎麼去找王爺呀?」
「總之我不能在這里等,」新月轉過身握住霓妡的手,「我要親自跑一趟蜀州,就算到了蜀州找到的是翰瑋的屍骨,我也要親自問問他,如何能負了我?又負了我們的孩子?」新月輕m0著自己的肚腹,「如果他當真如此負了我,我又該如何獨活在這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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