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質連稱不敢,楚王卻不放過他,拉著他至上碧波亭,在二樓分賓主坐下,楚王緩緩說道:「近來陛下可好啊。」
范質肅容,朝被拱手說道:「陛下一切安好,只是掛念王爺。」
楚王哈哈大笑,旁邊的李皋一臉真誠的問道:「聽說朝廷與契丹失和,中原危在旦夕,可是真的?」
范質早料到此次出使,一定會被刁難,這時見李皋這麼說,微微一笑說道:「大楚地處偏遠,這位大人所說,恐怕是以訛傳訛,其實皇帝已經御駕親征擊潰了契丹,收復了失地。大晉現今安如磐石。」
楚王悚然道:「皇上居然親征了?」
范質點點頭,雙手又向北一拱,說道:「皇上圣明天縱,英武果斷,識破耶律德光的詭計,親赴軍前,運籌帷幄,歷時一月終破契丹。社稷幸甚,天下百姓幸甚。」
李皋又道:「聽說中原施政苛刻,賦稅多如牛毛。不知可是真的?」
范質哈哈大笑,向楚王道:「臣在汴京,常聽人說,大王,門戶檻桿都用金玉裝飾,連涂抹墻壁的丹砂也用了數十萬斤,不知可是真的?」
李皋本想羞辱一下范質,顯示一下楚國國政安穩,天下太平。哪料到這范質居然口齒伶俐,倒打一耙。當下默不作聲。其實范質關於中原的話半真半假,楚王和李皋等人向來閉門自守,消息閉塞,居然就被他瞞過。
一旁的徐仲雅微微一笑道:「大人真辯士也。大人來我大楚數日,感覺與中原想b如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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