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少年問那攤主道:“這位大哥,我沒打翻你的攤子罷?”
那攤主顫聲道:“沒......沒有......多謝小爺,多謝小爺。”
青衫少年轉過面來,向云水凝道:“兄臺何不過來一敘?”
云水凝見這少年面容俊秀,神sE可親,若不是見他方才舉手之間便殺Si七名漢子,當真只道他是一名柔弱書生。這時聽他相喚,心下思量:“這少年舉手殺人,不知正邪,叫我過去一敘,敘些什麼?不過看那四海幫的幾名幫眾不似善類,這少年若是俠義一道,我卻不能失禮。”
又想:“我自己不也是揮刀殺人於進退之間麼?怎麼這時又想這許多?先去聽他說些什麼。”這些念頭都在電光火石之間,當下還以一笑,提了單刀,端起茶碗,去他那桌坐下,道:“兄臺好俊的功夫。”
青衫少年笑道:“教兄臺見笑了,無非幾手打鏢功夫,尋常得緊。兄臺可是用刀麼?”
云水凝笑道:“山野獨行,防身之用。”
青衫少年道:“不知兄臺是何門派?”
云水凝道:“小弟雖闖蕩江湖,卻并無門派。”
青衫少年點了點頭,問道:“兄臺可是要去百溪山?”
云水凝喜道:“兄臺可知怎麼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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