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喝杯酒吧,這附近應該有小酒館之類的地方。」我也笑了,像個孩子。
我用襯衫擦臉也擦拭身T,卻懶得回去洗澡,他也不介意,還帶我到街邊的小商店先買一條浴巾應付著。
我喜歡他的T貼。這男人是天生就這樣的嗎?走在街邊,他讓我靠在內側;買杯飲料,他先回頭問我想喝什麼;從烤香腸的攤子走開,第一根他先遞給我,然後幫我剝了蒜頭。
我啃了一小口,辛辣感竄入鼻腔,眼淚迸出來,他笑了,說:「對了,美食才是值得哭泣的。」
&,連這都要調侃我,早知道昨晚不該哭給他看的。我踢了他一腳,隨他走進小酒館。
那地方舊得很,燈光昏暗,連該回蕩的音樂都沒有,只有幾桌客人寥落,大概是夜還不夠深吧,店家都還沒有完成迎客的準備。
老貓跟我各點一杯生啤酒,然後他cH0U菸,輕輕哼起音樂,非常非常小聲。我其實不是想喝酒,只是昨晚的里,nV主角在思念情人時,也曾來到這條街上的小酒館,她在這兒聽過陳昇的現場演唱。
我想復刻一下那種感覺,不過卻有些困難,畢竟心境迥異。如果是昨晚的我,或許還能在這兒傷春悲秋,可今天我心情已經好了很多,尤其是聽從老貓的建議,下水去洗過一輪之後。
像是沒察覺到我心里諸多反覆,他背靠著墻,看著店里角落擺放的樂器跟空蕩的舞臺,微微地哼著歌。
「還好,終於不再是美麗新世界了。」我嘲諷,順便酸他一下,說好我也可以帶唱片,結果整整兩天都沒讓我聽一次楊乃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