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澄此時已經脫下眼鏡和圍巾，優一可以很清楚看到對方此時神情，用正常的邏輯，她也猜到影響澄澄情緒的原因。

        「你自己想清楚就好。」優一不想破壞他們家人之間的感情，她也不了解赤、紫到底是怎樣的人，不能隨便下定論。更何況她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沉默會，澄澄緩緩開口，「我傷害到別人了嗎？」

        她從沒想過這麼多，對她來說只是簡單的程式破解，竟然有傷害到他人的一天。

        優一并沒有因為對方是朋友就避重就輕，「我不知道，但你的確很有可能在無意間，毀了很多人。」她說出事實。

        ……就像她過去一樣，她也毀掉了其他人嗎？

        「算了，不重要。」優一語調一轉，「早在我們成為駭客那天，就在不停犯罪。」光是入侵別人網站就不知道幾次，犯罪甚麼的每天都在做。

        不犯罪根本成為不了駭客，連別人網站都沒入侵過，說自己多厲害誰相信？

        「我想先洗澡，浴室借我。」優一拿起自備換洗衣物，走進浴室。這世界對澄澄來說太復雜，能否適應，只有她自己能決定。

        澄澄坐到床邊，打開小筆電，右下角顯示訊息通知。

        她點開來。

        【好友】赤：把這檔案解鎖，越快越好，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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