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龐芮夫人全然沒有發現魔藥教授的離去,她正忙著別的事情去。
離開的斯內普正在想著別的事情,可臉上面無表情,讓人讀不出他的想法。
他想,也許,最近總為了一頭愚蠢的獅子發怒,情緒跳躍的連他自己也有些訝異。
又旋即將這問題丟到腦後,魔藥教授鼻息間嘆出一抹輕微的嘆息,他想,也許他是她的孩子,也許那祖母綠的眼太像了。
煩躁的皺眉,又瞬間斂去,黑夜中的霍格華茲長廊上,一身漆黑的長袍隨風吹的翻涌不休,直至逐漸沒入黑暗中,再也看不見蹤影。
校長辦公室內,鄧不利多轉身,就看見全身籠罩著黑衣的男子,一身Y沉的站在那,而鄧不利多見狀只是笑了笑,魔杖向一旁的桌子一揮,一壺香濃的熱可可和兩個杯子登時出現在桌上。
「噢,西弗勒斯,你來了阿,我正好想喝點熱可可,心情不好時喝點甜,總是特別好。」鄧不利多笑呵呵地道,而面前的斯內普一貫的冷臉的走上前,冷聲道。
「鄧不利多,現在該說點正事,我不需要心情的轉換。」
「噢,我想也是的。」鄧不利多攤了手,他坐回了位置上。「所以,該認為那孩子疤上的東西是什麼?」
「我想…」斯內普皮笑r0U不笑的道。「依你那偉大瘋狂的糖漿腦子,還能分不出那個是什麼?」
「呵呵~西弗勒斯,我想我的答案應該跟你相差不遠,你我都清楚,哈利那道疤是湯姆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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