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慕晚身子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向后縮,眼中滿是驚恐的警惕:
“七……七哥……我沒遲到……我自己脫……”
說著,她顫抖著手就要去解衣帶,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
這兩個月的調教,已經讓她形成了條件反S——見到他,就要脫衣服,就要張開腿。
一只溫熱的大手按住了她的手。
“噓——”蕭燼握住她冰涼的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今晚不脫。今晚也不罰你?!?br>
他舀了一勺燕窩,吹涼了,遞到她嘴邊:
“張嘴,這是血燕,最補氣血的。看你這兩個月瘦的,抱著都硌手。”
蕭慕晚呆住了。
她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機械地張開嘴,咽下那口甜膩的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