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如此,大家還是表示接受,畢竟剛才在城外已見識過這位年輕人的脾氣,未免再節外生枝那幫大臣也不敢再說什麼。
午時已到,朱厚熜換上新制的冕服,帶上十二旒冕冠來到奉天殿上舉行新皇帝拜見禮并宣讀即位詔。從這刻開始,就不能再稱呼朱厚熜為殿下,而得改口稱他為陛下。
自嘉靖皇帝登基以來,皇g0ng里的九星級生活固然讓他過得很舒適。但由於剛來不久,很多事情他都需要謹慎地處理。果然沒過上幾天,麻煩就找上門來。
幾日後嘉靖帝於西角門臨朝議事,禮部尚書毛澄呈上了一封奏疏。在場的所有人還沒意識到,一場歷時數年的即將拉開帷幕,所有的爭議將從這封奏疏開始。
早在登基後沒多久,小皇帝已馬上派人回安陸迎接他的母親蔣氏入京,并下達詔書,命朝廷大臣商議給他父母重新擬定一個新的封號,以及先父興獻王的祭祀待遇。
眼看一切都很順利,畢竟現在已當了皇帝,也應該給父母一個T面的稱呼。按理說,程序上只要按方抓藥就可以,但事實上并非那麼簡單。當嘉靖打開禮部呈上的這封奏疏時,才發現一切跟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臣等經過商議,陛下現已繼承皇位,理應按照傳統宗法規定實行帝系繼嗣。」禮部尚書毛澄語重深長地解釋奏疏上的內容。「正如,當年漢哀帝與宋英宗都是以外藩身份入繼,并且過繼大宗。所以按照以上傳統舊例,從今天開始陛下則要改認孝宗皇帝為皇父,以承接孝宗一系的血脈。而陛下的親生父母則要改稱為皇叔父以及皇叔母。」
當聽完毛尚書的一番演講,嘉靖帝的脾氣終於要顯露出來。他直接把奏疏往地下一扔,然後沖著毛澄劈頭大罵。
「荒謬……實在太荒謬,朕父母的名分怎能讓你隨便說改就改?」眼看小皇帝發脾氣,在場這幫平日上奏罵人就像打沖鋒的官員,現在有事商量就在裝頭痛,沒一個人敢cHa嘴,於是嘉靖只好把視線轉移到楊廷和身上。
「楊首輔你給朕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楊廷和不慌不忙的擺出一副老管家的架勢說:「陛下大可放心,繼嗣一事既然合乎宗法規定,日後如有任何膽敢反對者,將視為J邪小人,一律當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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