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近身侍官趕來,愜意地躺臥在太師椅上的朱奠壏也就吩咐了一句。
「替本王到庫房把那袋銀兩拿去還給姓王的然後就送客。」殿下這番吩咐明擺就是不讓給對方踏進王府半步。當初要不是急著籌錢替張氏贖身也不用去求他。
聽完主子的吩咐,近身屬官立即照辦。
沒曾想,那個違法放高利貸的王忠居然敢打秋風。負責拿銀兩去還給王忠的近身侍官又再急急腳跑回來見殿下躺臥在太師椅上睡著,立即把人給叫醒。
「殿下,殿下,快醒醒!」
吃飽而感到困頓的朱奠壏很不情愿的睜開眼。面臨挨罵的侍官連忙將王府外的情況進行匯報。
「回殿下,本來下官一把從庫房拿出用來還貸的銀兩交給姓王的那位護衛軍長,可他居然表示數目不對,說還差五拾兩,并要求見一見殿下。」聽罷,朱奠壏立即從太師椅站起身,大聲怒斥。「敢收本王五拾兩的利息,那家夥膽肥了是吧?!」
按規矩,債主收利息也是無可口非,但也不至於高成這個b例。此舉顯然不把自己這位郡王放眼里,試問朱奠壏又怎可能放過王忠。
守候在王府門外的王忠與兩名手下等來的并非朱奠壏,而是十幾個接到命令出來驅趕的護衛。雖說自己也是護衛軍長,身邊還有兩名手下,可即便再能打也敵不過十幾雙拳頭。
一通挨揍完連收到手的一佰兩銀都被奪回。一回到寧王府,王忠并未第一時間去良醫所,而是找到了游堅算賬。
當初可是他當的中介,才讓弋yAn王從王忠那借到一佰兩銀。沒曾想,錢借去都有不短日子,原定還款的時間已過,朱奠壏卻一點都不自覺,王忠才決定上門討債去。
一佰兩銀明明拿到手,卻因為多要五拾兩作為利息,但實際上這筆錢可是游堅打算當謝儀,自己吞掉的錢,結果害得王忠被弋yAn王府的鷹犬暴揍一頓,連到手的一佰兩銀也遭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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