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別於二哥鄭王朱瞻埈抵達封地後X情大變而連番作出到處得罪人的行為。作為宣德帝的五弟,襄王朱瞻墡可始終都能保持他在京時的那番賢王的作風,處處都守規矩,口碑自然好就不用說,有鄭王這位同行的襯托下,更使得他這位藩王的形象顯得更為高大。
可畢竟從宣德四年他便就藩到長沙,日子都總算過得太平,加之向來頭腦清醒的他絕不會因為此前曾有過兩次監國經驗而萌生出非分之想。
十九歲那年仁宗駕崩,開創了有史以來第一次南京和北京同時監國。接著到隔年,長兄要去擺平二叔叛亂,他便跟二哥鄭王一同留京合力監國。
可惜等就藩長沙後,安定的日子也沒過幾年。到了宣德十年,隨著皇兄宣德帝龍馭賓天,太子年僅九歲,主少國疑,當時朝廷上下紛紛議論認為幼主不可繼位,身在長沙的襄王朱瞻墡一打聽到京城那邊可有朝臣有意擁護自己繼位的呼聲,嚇得連忙得找個話題來轉移。
話說一眾兄弟,如就藩鳳翔的二哥鄭王,就藩建昌的六弟荊王以及就藩韶州的七弟淮王都趁長兄去世後提出遷國要求,如是者襄王朱瞻墡也有樣學樣於正統元年上奏,表示長沙地勢低洼,自己最近的健康不佳,希望能遷移到地勢高曠乾爽的地方療養。
說是想換封地,但襄王無非都是希望籍此向朝廷傳達自己目前健康狀況不佳,需要療養的訊息,以此打消被人覺得自己對皇位存有覬覦之心的想法。
九歲的小皇帝在其母親孫皇后的指導下,在看完五叔的這封奏請便立即獲批。新藩地選址在襄yAn府,并於當日下令有關部門在襄yAn丈量土地來建造王府。
正統四年,一輩子都留京當備胎的越王朱瞻墉去世後,可能就連小皇帝也尚未意識到,當年有朝臣舉薦取代自己來接皇位的那位五叔,已然成為皇位潛在替補的第一候選人。
正統年間的這些年國家看似很太平,遠在襄yAn府,每天都過得優哉游哉的朱瞻墡也沒想過自己看似一眼望到盡頭的余生竟還存有兩次幾乎遭捧殺的事發生。
正統八、九年前後,大明的北方邊境并不太平。正統九年九月,朝廷下令由靖遠伯王驥、右都御史陳鎰前往西北邊境整頓檢閱軍隊,都指揮僉事劉廣代替都指揮胡麒鎮守肅州,胡麒回總兵官寧遠伯任禮那里聽候調遣。
這一番調動看似不外乎是正常的一次調崗,但實質卻是為潛藏的境外危機作部署。按照歸降的敵虜所透露的消息,北方的敵虜打算等到我朝的使臣回去的時候,就帶著他們的家屬在堆塔出晃忽兒槐這個地方偷偷居住,而後再分兵兩路入侵我朝邊境。但基於兀良哈和nV真還未被完全征服,瓦剌內部意見也還未統一,因此也先并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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