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JiNg辛辣,卻壓不住他眼底翻涌的戾氣。
「那個男人,」韓驍背對著周允川,聲音冰冷,「為了所謂的任務(wù),拋妻棄子。我媽病Si的時候他在哪?我在孤兒院被人打斷肋骨的時候他在哪?他Si得光榮,成了烈士,留給我的是什麼?是一個叛徒兒子的罵名,是被上一任夜梟老大當(dāng)成寵物一樣領(lǐng)養(yǎng)回去的屈辱!」
這段話信息量太大,每一個字都帶著血。
周允川的心臟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他能想像那個畫面——一個流著警察血Ye的孩子,在黑幫的狼窩里長大。每一天都是生存游戲,每一刻都在黑與白的夾縫中被撕裂。
「所以,韓驍。」周允川撐著身T,艱難地坐直,「你恨警察,也恨黑幫?!?br>
「對?!鬼n驍轉(zhuǎn)過身,眼眶微紅,卻笑得張狂,「我恨這座城里所有的規(guī)則。黑的也好,白的也好,都讓人惡心。所以我把它們都踩在腳下,我成了夜梟的老大,我也幫你清掃了那些垃圾。我看著這兩邊的人像狗一樣互咬,我覺得很有趣?!?br>
他一步步走回周允川面前,蹲下,從腰後拔出了那把格斗匕首。
「現(xiàn)在,你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怪物了。」
韓驍把匕首的手柄遞給周允川,刀尖對準(zhǔn)自己的心臟。
「周隊長,你一向嫉惡如仇。我是罪犯,也是讓你警徽蒙羞的W點?!鬼n驍?shù)穆曇舻统?,帶著一絲瘋狂的引誘,「殺了我。這是你洗清警隊恥辱的最好機(jī)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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