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鏡子背後的共犯

        翌日上午十點，審訊室。

        空氣里彌漫著一GU冷氣和陳舊的皮革味。白熾燈慘白地打在鐵桌上，將對面的嫌疑人趙德照得無所遁形。

        趙德雖然被抓了，但顯然還抱著僥幸心理。他頂著一對熊貓眼，卻擺出一副Si豬不怕滾水燙的架勢。

        「周隊長，我說了八百遍了，我去那個房間只是為了p……哦不，是為了談生意。」趙德抖著腿，「那個隨身碟不是我的，我不知道是誰塞進(jìn)我口袋里的。」

        周允川坐在桌子對面，手里轉(zhuǎn)著一支鋼筆。

        他換回了那身筆挺的警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遮住了所有曖昧的痕跡。神情冷峻，眼神銳利，彷佛昨晚那個在酒店床上意亂情迷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但他自己知道，腰際的酸軟感還在，甚至因為坐姿端正而更加明顯。

        「談生意？」周允川冷笑一聲，將一份文件摔在桌上，「談生意需要隨身攜帶氰化鉀膠囊？趙德，你的上線是怕你泄密，準(zhǔn)備讓你隨時自殺吧？」

        趙德臉sE變了一下，但還是咬Si不認(rèn)：「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審訊陷入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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