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景監有些驚慌,輕輕叫了一聲。
嬴渠梁默默踱步,轉到書架前突然發問:「他們準備如何分秦?可有出人意料的謀劃?」
「臣買通了一個護衛逢澤行轅的千夫長,化妝成他的隨從在魏王總帳外巡查警戒。但在會盟大典時,那位千夫長被派遣到獵場準備會獵事務,臣也只得同去。是以會盟的細務謀劃,臣無法于倉促間得知。會盟次日,臣假裝圍圈野鹿,逃離獵場,星夜奔回。」景監話語中有深深的歉疚自責。
「無關大局。想想辦法,繼續探聽吧。」
嬴渠梁語氣竟很平淡。
景監拱手道:「是,君上,臣立即再赴大梁!」
「不用了,你留在櫟yAn,打探之人你另派g員就是了。」
景監似乎還想再度請命,卻終於說出了「遵命」二字。
「景監,」嬴渠梁回過頭來,平靜如常,「你且先回去大睡一覺。我得靜下來,好好思謀一番。明日清晨政事堂朝會,你也參加,我等君臣共商化解之策。如何?」
「君上保重,臣,遵命了。」景監激動得聲音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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