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甜點，兩人又經過臨海大道，此時河堤依舊被警戒線嚴嚴實實的圍著，挖掘工作還在進行，停紅燈時，萬璟然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是……孫亦舒？」

        虞浩楠朝萬璟然視線方向看去，纖瘦的nV人站在警戒線外，手環抱著自己的雙臂，遠遠看著，「顧二他們下午去跟她要了那兩幅畫，那時候順便跟她說了發現新物證的事。」

        落日時分的殘人身上罩了層幽hsE的濾鏡，她緩緩曲下顫抖著的身T，埋著臉蜷縮在地上，一旁與她同行的nV人蹲在她身旁，摟著她的肩膀像在安慰她。

        「你覺得她是在哭，還是在笑？」萬璟然觀察著孫亦舒微微抖動的肩膀，問。

        虞浩楠嘴角拉起一抹諷刺的弧度，「在你跟我說以前，我會覺得她在哭，哭得很傷心。」

        「我敢打賭，她肯定在笑。」萬璟然冷眼看著，不得不說，演技真好，「對了，那兩幅畫，有什麼後續嗎？」

        「嗯……森林那幅，監定結果顯示，上面的圖層是在底下的顏料全乾了以後，才又上了層新的，每棵樹都有完整的細節描繪。」虞浩楠看著外頭進行現場工作的調查員，「就像你猜的那樣，他殺一個人就畫一棵樹。」

        「另一幅畫呢？」

        綠燈，萬璟然踩下油門。

        窗外孫亦舒的身影越來越遠，虞浩楠移開視線，「另一幅畫……沒什麼特別的，畫面里沒有太多可以分析的細節。實驗室分析了顏料、媒介、表層狀態，只能確定這兩幅畫不是近兩三年內完成的……怎麼了嗎？」萬璟然問起這事，不像是心血來cHa0。

        萬璟然撇了撇嘴，「我有個Y謀論。」

        虞浩楠挑眉，「你想告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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