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萬璟然的堅持,兩人先去五金行買了兩把鏟子和手套,虞浩楠嘴角cH0U搐著,越來越懷疑他們接下來真的是要去刨誰家的墳。
車上,萬璟然還是不說她到底打算做什麼,虞浩楠只能自己哄自己:萬璟然就是這副德X,我行我素,對誰都這樣,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好使。
那邊虞浩楠哄著自己,萬璟然也正糾結著,其實不是她不愿意說,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事說來有些匪夷所思,她也只是憑著一個模糊的念頭在行動。
下午經過臨海大道時,萬璟然突然想起在孫亦舒家里看見的畫,孫晉誠是個很有趣的人,他的「非人類制品」通常有些指代,像是大黑熊和小熊,暗示他與孫亦舒的一脈相承,還有其他的木雕作品,萬璟然仔細觀察過,全部都是掠食者,獅子、蟒蛇、老鷹。
兩幅畫作便有些微妙了,孫晉誠的畫作風格十分寫實,第一幅是冬天的森林,萬璟然算了,畫里有二十七棵樹,層層疊疊,樹上覆滿白雪,每棵樹都不同,有些甚至不是會出現在溫寒帶的樹種,她有個很糟糕的猜測,但不敢下結論。
另一幅畫,住在徽城的人都看得出來,畫的是夕yAn時分的臨海大道,殘yAn如血,紅的刺眼,雖然與現在有幾分差異,但整個徽城,運河與大海交匯的區域便只有臨海大道。
其實畫面本身并不奇怪,奇怪的是畫里的樹,臨海大道兩側整齊的種著木麻h作為行道樹,而河堤兩側是空曠的草坪,反觀畫里,臨海大道兩側一片空曠,河堤邊,種滿了樹。
萬璟然吃完飯後回家查了資料,十年前河堤兩側還未經過整治,雜草叢生,是近幾年提倡綠化城市,政府才開始認真地維護河堤兩側的草坪。
她又翻了卷宗、查了當時的報導,電光石火間,一個念頭破繭而出,她坐不住了,決定親自前往臨海大道。
思考間,兩人抵達臨海大道,萬璟然將車輛熄火,看著外頭漆黑的夜sE,周圍靜得似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她表情有些猶豫,卻只是深x1一口氣,「走吧。」
虞浩楠帶上剛才買的鏟子和手套,兩人走向運河邊,時間鄰近十一點,運河邊已經沒什麼人了,只有沿岸昏h的燈光。
一邊走,萬璟然不自覺放慢腳步,更靠近虞浩楠一些,手的溫度偶爾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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