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璟然做完筆記,將筆夾在筆記本里頭,收進包里,她笑著看向孫亦舒,「非常感謝你接受訪談,我有很多收獲。」
一邊說,她將錄音筆暫停,關機,卻沒有要站起身的意思,她只是把玩著手中的錄音筆,盯著孫亦舒的雙眼,「除此之外,我有些訪談之外的問題。」
孫亦舒的眼神似乎閃過一絲冷意,萬璟然不確定是不是她看錯了。
要是那GU冷意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眼前的nV人,似乎沒有她先前判斷的好打發。
孫亦舒調整呼x1,點頭,「請說。」
萬璟然微笑,假意思索了會兒,才慢悠悠的開口:「孫晉誠提過,他給你寫了很多信,你都沒有回。」
「回了有什麼意義?」孫亦舒苦笑,「他殺了那麼多人,把他們做成家具、做成工藝品,我只想記得教我雕小熊木雕的他,不想以一個連環殺手的形象來銘記他。」
「但你寫了回憶錄。」
萬璟然把錄音筆遞到孫亦舒面前,錄音筆的燈光已經熄滅了,「只是閑聊。」
孫亦舒依然笑著,但眼神變得戒備,萬璟然盯著她,「你覺得殺人犯的基因會遺傳嗎?這是個社會大眾很喜歡對殺人犯的議題進行討論的話題,有些傳統觀念啊……父債子償、有其父必有其nV,之類的。」
「你希望能得到什麼答案?」孫亦舒的笑容一點點的冷下來,語氣不再像先前那樣溫和,「我覺得你好像已經想好想要的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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