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著葉星華飛離身后的花海,循著當初在入口留下的靈標氣息前行,盡管地面景象,已與他們一路走來差異甚大──看來情花之海的擴張,亦連帶影響了地塊的遷移周期。直至再嗅不著幽幽花氣、視野中亦再見不著一抹絳sE,他才肯落劍,將葉星華盡量輕柔放下,頭靠行囊躺著。
這時,葉星華的眼睫顫動幾下,悠悠醒轉,迷茫的眸望向他:“師尊……”她上下打量著司徒志約,確認完后,竟松了口氣:“太好了,弟子本擔心秘術是不是做得不對……”
司徒志約聽她如此說,再也承受不住,猛然以掌掩面,渾身震顫、嘴唇發抖,嗓音已壓不下哽咽:“星華……我真是……畜牲……我……我該Si……”
葉星華驚訝望著他:在她心底,全是情毒害得師尊如此,她對他早萌生男nV之情,為了解毒獻身于他,過程雖痛雖怕、雖被做至崩潰……可只要師尊能活,這點代價完全可以承受,她亦無怨無悔。
師尊曾說過,自己就似他的親生nV兒一般,卻因毒發,與她發生那樣的事……她嘗試著以師尊的角度思考,遲疑伸手想碰一碰他:“師尊,那是情毒,不是本來的你,弟子知道的……”
司徒志約被她碰著的一瞬,震顫得更加厲害。他沒有躲開,身軀卻緊繃僵y,斷續道:“你……你不該碰我……我沒資格碰你……不配做你的師尊……”
葉星華不知該如何是好,她反復輕撫著他,混亂組織語言:“不是這樣……師尊、師尊直到最后都在叫弟子快走,是弟子自己y要靠近……當時已沒別的法子可緩毒……且弟子早非處子,師尊并沒壞了弟子清白……”
“……你的清白并非在此,為師……才是心未清白之人?!彼就街炯s緩慢放下手,盡力牽了牽嘴角:“為師不該如此,分明是你傷了身,還得耗神對為師說這些。為師去將結界和火堆設好,你歇一會吧?!?br>
言畢,他沉重起身走開,葉星華則怔怔望著他背影,心不由得怦怦亂跳:師尊的意思……是她理解的那樣嗎?可他又是那般痛苦……不,自己不該再亂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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