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莊夢冉的話,許梨洛像石化一樣還定在原地,四肢頓時麻木起來,已經(jīng)毫無知覺。
莊夢冉稍稍歪頭,瞇著眼打量著自己的親妹妹,嘴唇微微彎起,漫出兩分的笑意,可笑意卻不達(dá)眼底。
“很吃驚嗎?你明知道我那晚回來了,還就在書房外,還叫這么大聲,真當(dāng)我聽不到?”
她的聲音,她的語氣,帶著許梨洛熟悉的輕快,但此刻,她又覺得那聲音無b的陌生。
連莊夢冉臉上總是半玩笑的神情都如此陌生。
許梨洛才驚覺,她和姐姐畢竟有小十年未見了,也許早就是她記憶中的姐姐了。
她的臉sE早就發(fā)青,找了半天才找回自己聲音,“……姐姐,你聽我解釋……”
莊夢冉緩緩收拾起桌面上保溫壺,目光莫測地盯著許梨洛那張慘無血sE的小臉,“好啊,我聽你解釋,你說。”
許梨洛垂下眼睫,不敢正面迎接莊夢冉的眼神,艱澀的聲音在唇齒間擠出,“那天,是我的鑰匙不見,姐夫他,他幫我叫鎖匠,因為我淋了雨,所以他讓我去家里等,我剛進(jìn)去,他就,就……”
說話聲越說越小。
后面的事情,其實不用詳說都知道。
莊夢冉銳利的目光似一把尖刀,恨不得割開許梨洛無辜的面皮,一抹毫無溫度的冰冷笑意浮現(xiàn)在她嘴邊,“嗯,我聽明白了,是賀霽臣用強(qiáng)的,你反抗不了,所以你就從了他?但我怎么覺得你們不像是第一次g這種事?”
明明是夏日炎炎,然而這一刻,許梨洛卻如置身于數(shù)九寒天,冷得讓人發(fā)顫,嘴唇哆嗦著,無言以對。
莊夢冉一看許梨洛的反應(yīng)就知道猜對了,鼻息間溢出一聲嗤笑,“書房那次是第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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