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虞晚桐依言邁步,但第一步邁出去還未落下來,虞崢嶸就改了口:
“跪過來。”
一字之差,背后的含義卻差得遠了,虞晚桐一邊屈膝跪下,一邊在心里默默地想。
哥哥明明可以直接說“跪過來”,卻偏要拆成先后兩端,擺明了就是故意戲弄她,要看她難堪,才開場就給了她這樣一個下馬威,后面只怕更不簡單。
虞晚桐悄悄抬眸看了一眼虞崢嶸手中折S著白熾燈光的相機,對自己接下來要遭遇的“教訓”有了幾分猜測。
虞崢嶸一直看著她呢,怎會錯過虞晚桐這個偷偷打量的小眼神?
但他裝作不知,只伸手扯了扯領口,拽著襯衫領往邊上一拽,手工襯衫的紐扣縫的有些脆弱,經不起他這樣粗暴拉拽,最頂上那顆扣子直接崩斷,彈落在地上,滾到虞晚桐眼前。
她低頭看著那顆小小的貝母扣子躺在深sE的地毯上,像是一顆淺sE的小痣,若有似無地g著人的視線。
但此刻的虞崢嶸遠b他崩落的這顆扣子更g人,他的手指扯松了領口之后,便順勢下落扣在了領帶上。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指節發白,摁著領帶的結子往下拽了拽,領帶繃緊成細細一圈勒過他的脖頸,正好卡在喉結下方,滾動的喉結因為領帶的壓迫,顯得格外克制,也顯得格外緊繃,有種風雨yu來的壓抑。
虞晚桐的喉骨也跟著輕動了一下,明明才跪行了這么短短幾步路,她卻覺得臉上燒得厲害,喉嚨也癢,b磨在毛地毯上的膝蓋更癢,好似有什么堵在喉嚨眼,正在迅速地生根cH0U芽,準備萌發。
她想要咳嗽,又怕貿然出聲驚擾了此刻那種曖昧的張力,于是只好一小口一小口地努力往下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