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彰結束后軍訓就算徹底結束了,后續一些剩余的瑣事都交由校方負責,沒有承訓部隊和軍訓營什么事情了。
按理來說,解散后虞崢嶸應該像之前一樣和領導們一起離開,而她和其他獲獎的學員一起回歸大部隊,但哥哥剛才拍照時搭在她腰上的手似乎猶有余溫,而那一句意味深長的低語也依然在耳畔回響,再加上更早些時候虞崢嶸發過的“我們談談”,她心中隱隱有一種預感,覺得虞崢嶸現在就會做些什么。
果然,虞崢嶸在拍照結束后就順勢放下的手又伸了過來,扣住她的手腕,拇指抵著她剛才被他摩挲過的那片肌膚,以b先前稍響一點的聲音問道:
“發什么呆呢?走了,去吃飯。”
虞崢嶸開口的聲音不輕不重,和先前一樣平靜,但平靜中又帶著些許玩味,不是曖昧的玩味,而是像他們之前還未T0Ng破窗戶紙時那樣,會發生在他們兄妹之間的輕松調侃。
這樣的調侃她曾經只以為是尋常,但發生在他們冷戰了一月有余的此刻,卻恍若一句隔世的夢囈,和他先前的意味深長一樣難以置信,但卻b那多了一份踏實。
虞崢嶸見妹妹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忽然就呆住了,眼中水汽氤氳,好像下一秒就要往下“吧嗒吧嗒”掉眼淚珠子一樣,心中驀然一軟。
他知道她這一個月一定不好受,他又何嘗好受呢?
她是他守護了整整十八年的妹妹,是他苦苦熬了整整八年才徹底擁有的Ai人,是他要一起攜手到一個又一個十年之后的靈魂伴侶,他在野訓期間都要換班回她的消息,接她的電話,任務一結束就要風雨兼程地回家,她在浴室里泡久一點他都要擔心她出事然后闖進去,他又如何能真的忍心這樣對她呢?
可他不得不這樣對她。
他們太相似又太不同,相似到他會知道他們都是驕傲著順風順水長大的天之驕子,身邊從來不缺獻殷勤的人,Ai與情,是他們最容易得到也最容易溢出的東西,而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向來不會被珍惜。
他們之所以對彼此那么重要又那么特別,不僅僅因為他們是兄妹,也因為他們在彼此身上付出了最多的JiNg力,也是第一次對某個人付出這樣多的JiNg力。
尤其在看過監控軟件的注冊時間之后,他清晰地知道,她在同樣的黑夜里也等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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