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幾乎把“我是熱心群眾,甘為桐桐妹妹做好事,當雷鋒”的標語寫在臉上的紀成澤,虞崢嶸的眸光閃了閃,語氣卻毫無變化。
他簡單描述了一下虞晚桐現在在醫務室休息,需要人送一份飯過去,然后把這件事情囑咐給了紀成澤,順便額外交代了一個“小任務”和自己不親自去送的理由。
“我去送飯太顯眼了,大家都盯著,萬一總教官問起來也不好。而且,桐桐在我面前肯定會故意裝作自己沒事,反而看不出來她現在身T究竟怎么樣了。你是桐桐熟悉的哥哥,又關心她,她在你面前不會太藏著,你要是看到她情緒狀況有什么不對,回來及時和我說?!?br>
“這個重任就交給你了?!?br>
虞崢嶸說著拍了拍紀成澤的肩膀,然后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紀成澤想到虞崢嶸的交代,一雙眼睛就使勁兒地往虞晚桐臉上瞧,可惜除了那副柔弱惹人憐的病容之外,他實在看不出什么,頂多能從虞晚桐微微蹙起的美貌中看出她不太舒服。
“也不知道是身T不舒服還是心里不舒服。”
紀成澤腦海中不知為何突然劃過這樣一個念頭,但他看著已經拆開飯盒,慢慢吃起來的虞晚桐,又覺得自己這個念頭來的莫名其妙,毫無道理。
因為早飯沒吃,虞晚桐實在餓壞了的緣故,一盒飯菜她吃得gg凈凈,幾乎沒剩什么。
她吃得久,也吃得慢,吃完的時候紀成澤已經走了,畢竟他是教官,在學生用餐時間之前來給她送個飯可以,但正經用餐時間開始后他還有自己隊里的學員要盯。
虞晚桐把吃空的一次X飯盒蓋好放到一邊的床頭柜上,收起小桌板,開始思考哥哥為什么讓紀成澤來送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