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將酒Ye頂向虞晚桐口腔最上沿的氣管口,迫使酒Ye侵入她的鼻腔,辛辣濃烈的酒氣和酒水入鼻的異物感嗆得虞晚桐想要咳嗽,她也的確咳了,但咳了還沒到半聲,就被虞崢嶸驟然又變得猛烈直進的激吻堵了回去。
她想咳,但咳不出來。她想咽,但咽不下去。她想x1氣,更是不被允許。
虞晚桐只覺得自己在被酒Ye和虞崢嶸的唇舌同時j1Any1N著,直到0,直到窒息,直到大腦空白。
吻到缺氧通常只是形容詞,但在此刻,在虞崢嶸和她的唇間,卻是一組正在發生的動詞。
無法汲進氧氣的窒息感讓虞晚桐的大腦本能地炸響警告,其他所有的感官在此刻變得無用而多余,在占據她所有心神的激吻之下更是被徹底剝奪、忽視,窒息使得神經交感格外活躍敏感,敏感得幾乎讓她痛苦,但卻又是愉悅的痛苦,痛苦得她想逃離,又愉悅得她踟躇不前。
虞晚桐分不清她是被多巴胺、內啡肽,被一切會在這種極致的痛苦下分泌的激素所取悅,還是單純地只是因為眼前正吻著她,給予她窒息的人是虞崢嶸。
她只知道,沒有他就不會有眼前的這一切。
靠近了哥哥,就靠近了痛苦,但遠離了哥哥,就同樣遠離了幸福。
她情愿在他身下痛苦地窒息,也不愿在碰不到他的地方單薄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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