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放在爐火上的h油,正在一點一點地被虞崢嶸的T溫融化,從緊纏的唇開始,從相貼的x膛開始,也從始終劇烈狂跳的心臟開始。
虞晚桐分不清是從哪里開始,又或者所有的地方同時開始,只要一觸碰到虞崢嶸,一嗅聞到他的氣息,她全身上下所有的關節都會發出支離破碎的潰響,而她所有的骨r0U都會在他的溫度中融化,最后與他融為一T。
虞崢嶸在吻她,也僅僅只是在吻她,他的手始終扣在她的腰和腦后,安分得幾乎不像他,遠遠遜sE于他平時對她的惡劣玩弄,但虞晚桐卻覺得此刻的自己在虞崢嶸的懷里被拋上了前所未有的0。
是R0UT的,又不是R0UT,是心靈的,又不是心靈的。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當著朋友、陌生人、搭訕者的面宣布哥哥是她的男朋友,她在人來人往,聲音喧響不絕于縷的酒吧與哥哥公開擁吻,放下所有的顧慮,放下所有的擔憂,放下所有她還沒想明白,此刻卻不愿意再想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接吻,擁抱。
再接吻,再擁抱。
虞晚桐只覺得自己吻不夠,也抱不夠,因此當虞崢嶸的唇忽然退開一點距離,她唇齒間的酒氣再次取代虞崢嶸的氣息時,虞晚桐本能地生出不被繼續滿足的焦躁,和無法脫離那甜蜜迷幻的漩渦的渴望。
她下意識伸手去抓虞崢嶸放在一邊的金絲眼鏡,將眼鏡塞進她貂衣深處的長絨里,戒備地看著虞崢嶸,仿佛像是在說她把眼鏡藏起來了,所以他不許戴眼鏡,更不許回到帶著眼鏡時那種溫和理X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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