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顧著等,一點沒喝,前面半句話已經足夠g勒出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虞晚桐先前沒點酒,你徐莫庭哪怕搶著買單,買的也不是我的單,我不會記你的人情,如果你就喜歡做這種真金白銀打水漂的無用功,那請便。
而后面“想起”他,本質上還不如不想起,畢竟在酒吧這種地方,虞晚桐說這種話,和nV孩子假面社交時說的“姐姐化妝好厲害啊,我平時都不會畫,姐姐能給我推薦一下化妝品嗎?”是一樣的道理,踩著徐莫庭捧虞崢嶸罷了。
虞晚桐踩一捧一踩得太明顯,而偏偏徐莫庭還沒法不接這一招,畢竟他作為酒吧老板,又是在自己經營的酒吧,虞晚桐的訴求合情合理,他倘若拒絕,只會顯得小氣和不專業,更會襯得他先前的“客氣”是另有所圖——雖然他的確是,但這種潛臺詞要是揭開到明面上,那就太難看了。
虞晚桐出的“難題”顯然難到了徐莫庭,他完美無缺的禮貌神情出現了一瞬微妙的裂痕,但很快便自動彌合了。
“好,這邊我推薦我們家的招牌……”
徐莫庭開始仔細介紹,虞晚桐的目光落在他手指所指示的菜單位置上,看似聽得認真專注,但只有虞崢嶸知道她此刻的心不在焉——她的高跟鞋鞋尖還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踢他的小腿肚呢。
虞崢嶸眼中飛快地掠過一絲笑意,雖然他不知道徐莫庭和虞晚桐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但他也能猜到前者恐怕是把他的寶貝妹妹得罪狠了,否則虞晚桐哪怕是為了不讓他吃醋,也不會用這樣當眾下對方面子的直接手段。
徐莫庭也沒繼續自討沒趣,介紹完就找了個借口起身離開,當然,他的免單申請并沒有撤回。他不差這幾個錢,沒必要在這種J毛蒜皮的事情上再丟人。
徐莫庭走了,沒有礙事的人杵在眼前,虞崢嶸直接大手一揮,將虞晚桐直接摟進懷里,讓她直接坐在他的腿上。
他剛才就想這么這么做了,只是不想頂著別人的視線和妹妹親密,所以才忍到了現在。
他將臉埋在虞晚桐頸側,像x1貓那樣重重x1了一口,然后將唇湊到她耳邊,強壓著直接耳垂的沖動,氣息曖昧地低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