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尋常人不知道就算了,虞恪平那幾個原本知道他打算的老相識,因此沒少和他說孩子大了,有主意是好事,他們這些老頭子,多少是跟不上年輕人的想法了,還是放手任孩子飛吧。
虞恪平心中那叫一個滋味復雜,一邊欣慰兒子有能力,有主見,一邊又心酸兒子大了不由爹,主意可太大了。
他那段時日沒少和江鶴一起長吁短嘆——兩家的孩子都太有主意和行動力,說做就做、說g就g,一點不顧及長輩怎么想,難怪從小就他倆能玩在一塊呢。
虞恪平這次和林珝Ga0突擊行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怕自己要是提前知會一聲,這小子恐怕會接個任務(wù)躲出去——虞恪平相信虞崢嶸準g的出來這種事。
所以還是突擊吧,人到基地了,他又在基地,總不可能有什么理由不見千里迢迢來見他的父母吧?
虞恪平當年的想法虞崢嶸其實都能猜到,但正是因為都能猜到,他才不能如虞恪平的意。
他要是按著虞恪平的安排進了京市軍區(qū)轄下的響箭旅,那就像在一片已經(jīng)長成的茂密森林中扎根的新樹,大樹底下雖然好乘涼,能借著頭頂?shù)臉涫a躲避大部分的風雨雷暴,但他也只能汲取從大樹枝葉縫隙中滲漏下來的yAn光雨露成長。
固然他知道虞恪平作為自己的親爹不會少給這些“yAn光雨露”,不會虧待自己,但這也就意味著他永遠無法越過虞恪平這片“至高天”,為他和虞晚桐撐起一片屬于自己的天空。
況且,響箭旅駐扎的河北離京市還是太近了,近到他難以相信自己會循規(guī)蹈矩地待在部隊,而不是趁每一個有機會外出的假期跑回京市去看妹妹。
虞恪平雖然不是響箭旅的直屬領(lǐng)導,但在響箭旅的人脈絕對少不了。
虞崢嶸想自己倘若真的留在那里,他上午跑去看妹妹,不到中午虞恪平就能知道消息,然后在家里堵他,那可太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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