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心道,要是有什么發現,那不用等到此時爸媽發問,覺察到苗頭時,她自己都得主動出擊,鏟除潛在“情敵”。
只可惜這話一個字也不能和爸媽說。
虞晚桐沒急著反駁,稍微等了一會兒,讓自己看上去像是認真思考后才給出答案一般:
“這我還的確沒有發現。”
她順便為自己的“沒有發現”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
“要是有發現,我剛才也不會這么驚訝了,況且軍訓實在是太忙太累了。每天訓完倒頭就睡,根本沒空想別的。”
她說得真誠,邏輯上也完全說得通,林珝本不該對此有什么額外的想法,但是出于一種奇異的直覺,一種做母親的直覺,她總覺得虞晚桐有所隱瞞。
就像那次她和虞恪平吵架,她對虞晚桐的yu言又止的微妙察覺一般,那個當時她因為心緒激動并沒有深想,事后卻果真聽到虞晚桐和疑似對象或曖昧對象的男X打電話。
但還沒等林珝m0清那一絲微妙的思緒,虞恪平卻又開口了。
“也是。”
短而有力的兩個字擲地有聲,近乎鏗鏘,深切表達了虞恪平對nV兒專注軍訓、不思外事的贊同和認可——
卻噎得身為妻子的林珝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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