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虞崢嶸做事一貫有主意,心中又有成算,他要是真的去問,問出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反倒顯得他這個爹格外不穩重。
但不問他自己心里又不過去這道坎,于是虞恪平就叫來了張琰。
虞恪平問的時候抱著的是先問問再說的想法,也沒有非要張琰給個答案的意思,但張琰倒還真知道。畢竟他心中對虞崢嶸和虞晚桐的關系早有懷疑,自然會注意跟進他們相關的信息。任何一個封閉T系里,都沒有真正的秘密,哪怕只是一點風吹草動,發生過也必然留下痕跡。
但此刻張琰非但不能表現出自己的懷疑,還得盡可能給他們打圓場,撇掉敏感信息再匯報,免得虞恪平起疑。
張琰就這樣掐頭去尾、簡明扼要地把紀老有意借著軍訓讓紀成澤和虞晚桐認識認識,但直接打點到直屬教官這一層級太麻煩,所以就借了虞崢嶸的東風這件事講了講,語氣盡可能地平靜,陳述盡可能地理X,角度盡可能地客觀,但虞恪平的眉毛還是皺了起來。
“胡鬧。”
虞恪平沒頭沒腦地拋出一句鏗鏘的斥責,然后就沒了下文,只是眉毛擰得更緊了。
但張琰畢竟是跟了他多年的老人了,不說對虞恪平了如指掌,但對他各式反應和潛臺詞的解讀技巧那叫一個爐火純青。他知道虞恪平這句“胡鬧”是在說虞崢嶸不好好做自己的工作,湊什么歪門邪道的熱鬧?
畢竟虞恪平最討厭因為私人小事大開后門的這類事情,紀老的這波C作可謂是踩了他的大雷區了。尤其是這其中還牽涉到虞晚桐,虞崢嶸一個當哥哥的,不說幫著把把關,攔攔人,怎么還上趕著給人遞梯子?
虞恪平沉默著,張琰也很識趣地沒有出聲打擾,只是依然在原地站著,眼觀鼻鼻觀心,保持身姿筆挺的同時,呼x1聲也放到了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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