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崢嶸沒有回,江銳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回,更不知道他究竟是因為人在途中,在動車或者飛機上沒法回復,還是單純就不想回他的消息。
但總之消息發出去了,沒有紅sE感嘆號。
江銳不想自己和個苦守深閨的怨婦一樣等著他回消息,那樣會讓他覺得自己更賤,索X關了手機丟進包里,眼不見心不煩,然后又點了下一支煙。
下一支煙才點著,陳爽的電話打進來了。
別問他怎么知道是陳爽的,別說陳爽,陳露怡、江澈、江鶴的電話他都一個數字沒忘地背著,也不知道是怕被SaO擾時認不出來,還是單純只是記著、恨著。
人的記憶與仇恨有時不需要理由,何況他的理由已經太多,多到足以淹沒記憶與仇恨。
“江哥,我現在來接你,你結束了嗎?”
“嗯,結束了。”
江銳頓了頓,抬眼望了一眼對面便利店的招牌,繼續用那種聲調平平、沒有情緒起伏的語氣回答了自己的位置。
“……就在711便利店對面。”
江家今晚吃的是“家宴”,而作為江鶴的警衛員,陳露怡的親侄子,陳爽自然不是外人,把車停穩后也推門進屋,列席于此。
甚至b起江銳這個與家里關系緊張的,有了后媽就變成后兒子的,陳爽更像是他們的家人——無論是江鶴還是陳露怡,待陳爽的態度都b待江銳熱情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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