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特別找理由,我只是和你的輔導員說我要找你我。”
虞晚桐若有所思。
這乍一聽好像有點囂張,但細想是合理的。輔導員是學校的人,即便軍醫大是軍校,學校的領導老師也不乏有軍銜加身,但和虞崢嶸他們這些負責軍訓事宜的,真正屬于部隊的現役教官之間,還是有一層距離在的。
軍訓期間,校方和軍方只會是協同管理,而不是融為一T,且在期間占主導的必定是以總教官為首的軍方的人,倘若是系主任或者副校長之類的領導過問,虞崢嶸可能還要仔仔細細編個合適的理由出來,但向被派來輔助男教官進行nV學員生活管理的輔導員?顯然沒有這個必要。
至于軍方那邊,能有資格管虞崢嶸的只有那位總教官,而虞崢嶸就像是猜到了虞晚桐心中那潛藏的最后一點點不安思緒似的,在S擊考核成績出來了之后,他特地叫了虞晚桐過去一趟,不是去值班宿舍,而是去往那間被臨時征用的,供給承訓部隊使用的臨時辦公室。
虞晚桐在那里見到了總教官,四十余歲的年紀,b虞恪平小得多,也b虞崢嶸大得多。
這不是她軍訓期間第一次見到這位總教官,卻是第一次在這樣私下的、私人的場合,近乎單獨面見地和總教官接觸。
總教官見虞崢嶸帶她進來,臉上露出一點親切的笑意,而這笑意虞晚桐再熟悉不過了,從小到大,虞恪平帶著她,帶著虞崢嶸見熟悉的叔叔伯伯的時候,那些叔叔伯伯總會用這樣帶點親切的和藹笑容看他們這些晚輩。
虞晚桐原本還有點緊張的心神一下子就松了,軍訓期間幾乎沒用過的熱情笑容熟練地掛上臉,久違的和長輩寒暄撒嬌的語句再度被她吐出,等虞崢嶸帶著她離開辦公室的時候,總教官臉上那原本客套的笑容中已經多了點真心實意,是長輩看到故交家合心意的小輩會有的那種和藹真心。
而虞晚桐也得到總教官一個寬和卻有力的拍肩,和一句依然沉著但難掩贊賞的夸獎——“虎父無犬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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