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這種時刻是沒有意義的,虞晚桐連自己的身T都無法全然感知掌控,更別提對外界的掌控。
她就這樣被摟著,被擁著,被親著,直到虞崢嶸松開唇,伸手撩開她鬢邊因為激烈親吻而汗Sh的碎發,她才在哥哥愉悅饜足的笑聲中回過神。
她狠狠地瞪著虞崢嶸,卻不知道,在深黑夜sE的柔化下,這只會讓她的眼睛看著更水潤,更可Ai,也更可憐。
從虞崢嶸那顯然越發愜意自得的神情中,虞晚桐馬上意識到了自己此刻的瞪視毫無威力,于是她改用自己更擅長的口舌辯論來指責虞崢嶸的過分:
“你這是趁虛而入,不講武德!”
虞崢嶸吃飽了,親夠了,妹妹此刻的指責對他來說不痛不癢,反倒像是一種另類的夸贊,于是他只淡淡地“嗯”了一聲,笑意不減反增:
“你說的對,不過我們戰術上一般管這叫做把握時機,乘勝追擊。”
虞晚桐掐他腰,“說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你的兵。別拿部隊那套道理來跟我說?!?br>
虞崢嶸沒躲,不僅沒躲,還直接湊上來,咬了咬她的耳垂,虞晚桐被他咬得身子一哆嗦,剛想抗議他又專挑她敏感處襲擊,就見他悠悠松開了她的耳垂,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
“嚴格意義上來說,你現在的確算我的兵。不僅你,你的班長、你的排長、你的連長,都是我這個三營營長的兵。”
虞晚桐:……好氣哦。
虞晚桐沒話說了,就算有話她現在暫時也不想和虞崢嶸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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