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牢牢地摁著她的手,雖然沒有直接將她的手從他腹部移開,但也緊緊箍著她的手,不允許她再胡亂動作:
“夠了。”
虞崢嶸的聲音啞得厲害,即便不聽他的聲音,光是感受著手邊已經緩緩蘇醒的灼熱滾燙,虞晚桐也能知道此刻的哥哥被自己挑弄出了真火。
她本應該適可而止的,畢竟此處教室算不上私密,門未鎖,外面的走廊上或許也正有教官或者學員走過,但她的手卻有自己的想法。
或許是因為憋著點對虞崢嶸先斬后奏的火氣,又或者是被他那一聲語氣說不上和悅的“夠了”反而激出一點火氣來,虞晚桐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手指直接越過衣擺,鉆進了他作訓服下沿與腰帶之間的縫隙,直接撫上了虞崢嶸他熱燙的下腹肌膚。
虞崢嶸渾身猛地一顫,他沒想到虞晚桐會這么大膽,那直接的、毫無阻隔的指尖觸碰,帶來的刺激遠超隔著衣料的時候,而虞晚桐的手還不安分,依然在四下撫弄。
他能感覺到自己下腹瞬間繃得更緊,兩腿之間本就有抬頭之勢的,被這突然的、熟悉的撫m0觸碰迅速喚醒,不受控制地抬頭。
理智在尖叫著讓他立刻制止妹妹的胡鬧,但身T卻貪戀這隱秘而又危險的親昵,身T在她的觸碰下有些微顫抖,卻并非全然出于抗拒,同時亦有興奮。
他們本質是上是一樣的人。
一樣喜歡游走在危險的邊沿,在鋼絲上相擁起舞,貪婪地汲取自己想要的一切溫度,卻從來不會真的在乎被灼傷,甚至對那過分燃燒后留下的疤痕有一種病態的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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