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磨了磨牙,她知道哥哥是故意的,故意什么都不說,故意一上來就親昵,就是等著看她出丑。
她伸手掐住哥哥的耳朵——反正這里沒監控,她也不需要對他做出恭敬疏離的樣子,瞇了瞇眼睛,氣得連哥哥都不叫了:
“虞崢嶸,耍我很好玩?”
虞崢嶸下意識地就想點頭,回她一句“很好玩”,但想了想還是沒敢再挑撥妹妹此刻緊了又松,松了又緊的敏感神經,淡然道:
“沒有故意耍你,剛才有點事。”
虞晚桐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b起和哥哥計較他無聊的“欺負人”舉動,她更關心哥哥剛才做了什么,接下來又要做什么。
即便她已經隱隱有所察覺,但她想聽虞崢嶸自己說。
然后她便見虞崢嶸不知從哪變出了一把剪刀,看樣式像極了理發師常用的那種纖細發剪,然后又從兜里往外掏出一把零碎的小物件,梳子夾子都有,活像剛打劫了哪個理發店。鑒于她從進教室以來就沒見過其他理發師,虞晚桐合理懷疑,哥哥手里的工具是從某位提前離場的理發師那里順來的。
虞崢嶸不僅順走了理發師的剪子,他還順走了理發師的身份。
虞晚桐被哥哥摁在椅子上系上理發圍布的時候還有些懵,看著鏡子里站在自己身后的哥哥,又看著他手里那把寒光凜凜的剪刀,下意識地再確認了一遍:
“哥,你真的要給我剪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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