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門在虞崢嶸離開時隨手帶上,隔絕了視線,陸青這才瞪了許平宇一眼:
“你g嘛?g嘛不讓我看?咱們還是不是一個八卦小組的好兄弟了?”
“行,你看,然后被虞隊再往Si里揍一頓。”
許平宇聽到他提八卦小組就來氣,說話都有些YyAn怪氣的。
偏偏他還不能將真實的生氣原因說出來,再結合虞崢嶸剛才的神情,和他專門調來當教官的安排,他接下來要忙的是什么事,猜都不必猜就知道又是和虞晚桐有關。
許平宇心里煩著,面上雖然因為一貫的冷臉,看上去沒有什么表情上的破綻,但陸青和他也是一起生活了這么久的兄弟,哪能看不出來他心里不爽。
“怎么?因為隊長讓你去給他妹妹當班長不高興?你不是一貫最崇拜隊長了嗎?放在古代,這可是欽差大臣的活啊。這說明什么?說明你是天子近臣,是隊長妥妥的心腹啊!”
許平宇:“……我沒有。”
他的確不是為了這件事本身而煩心,至少不完全是。
當軍訓教官而已,又不是永久的工作調動,班長、排長和連長,在他看來并沒有太大區別,像“虞營長”“陸連長”這些稱呼,也只不過是軍訓限定。
他煩的是虞崢嶸帶著他們過來當軍訓教官這件事本身。
秩序的圍墻是經不起一再試探的,破例了第一次,后續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虞崢嶸的行為很難不讓他聯想起歷史上那些傳聞被紅顏禍水誤國的昏君,雖然“禍水禍國”多半有些讓漂亮nV人為歷史背鍋的水分,但君王一次b一次更沒下限的破例卻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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