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我高考結束后。我喝醉了,你沒拒絕,順理成章地做了。”
“第三次,露營帳篷。玩的挺花。”
“第四次,露營酒店早晨。把我壓在單面鏡上卻不告訴我,讓我提心吊膽,你倒挺高興。”
“第五次,直播那天。去酒吧把我拽回來,開房C我,怪迫不及待的。”
“第六次,來海南第一晚。洗著洗著就做了。”
“第七次,下午。哦,這次是我自己賤。”
“虞晚桐。”
虞崢嶸目光沉沉地鎖著妹妹那張依然漂亮,此刻卻顯得格外陌生的臉蛋。
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些他們曾甜蜜糾纏過的過往,像是在數落一本被翻爛了的日歷,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譏誚,就像在點評一個花錢點的男模。
如果說到這里,虞崢嶸都還覺得可以忍耐,覺得是妹妹酒意上頭的胡言,但當虞晚桐吐出那句“我自己賤”的時候,他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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