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刻意瞞著你什么。有什么問題都可以直接問我,我一定會全部告訴你。”
他的目光炙熱真誠,灼得虞晚桐的臉隱隱有些發燙,她抿了抿唇,“……我知道。”
“知道不夠。”
虞崢嶸凝視著妹妹那張還殘存著0紅,看上去仿佛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臉蛋,心中卻難以自抑地回想起了江銳那天說的話——
“虞崢嶸,希望你能永遠和虞晚桐相Ai下去,否則身敗名裂的恐怕只有你。”
江銳在丟下這句話之后,兩人就徹底不歡而散,時至今日都沒有再聯系過一字一句。
但江銳的面容、神情和語氣并沒有在虞崢嶸的記憶中模糊,那最后一面的沖擊力,反而隨著他們生活中的聯系淡去,被釀得越發辛辣。
哪怕只是在回憶中聞一聞,都被嗆得心頭苦澀,熏醉得頭暈目眩。
江銳不是一個會空口誹謗的人,這一點認知是源自虞崢嶸對他人品的總結。
他這個有時候固執到讓人有些頭痛的正義朋友,二十多年言行如一,不是一朝被激就會改變的。
尤其是他根本沒有誹謗虞晚桐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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