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崢嶸喜歡沉默著用力地za,但虞晚桐總喜歡逗他說話,于是他便開始遷就著,也學著在za的時候,用話語挑逗她敏感的神經。
虞晚桐知道這是哥哥在學壞,但她喜歡哥哥在一次又一次的發泄間學壞,然后把學來的壞知識用在她身上。
這讓她有一種從身到心都完全擁有哥哥的徹底滿足感。
但虞崢嶸說話的時候氣息也是均勻的,可能有點悶、有點啞,但絕不會像此刻一樣,喘得粗重,喘得斷斷續續,甚至cHa得狠了的時候,會從喉嚨中擠出一聲壓抑的SHeNY1N。
好似在壓抑著一種近乎痛苦的沉重和快感。
這讓他顯得無bX感,也讓虞晚桐心中彌漫出一種隱秘的快意:
看,一貫冷靜自持的哥哥也會失控成這樣,為她失控,為她JiNg心準備的驚喜失控,仿佛只剩下生理本能和熾烈的和野獸,再也想不起來他那些戒律清規,道德枷鎖。
今天兩兄妹胡鬧瘋狂的快感不僅對虞晚桐來說是一種極致的折磨,對虞崢嶸來說,也有些過于超過了。
那顆在他的撞擊中逐漸軟蔫的櫻桃,不僅次次撞上虞晚桐柔口,也次次撞在他作為男人,X器最敏感的馬眼處。
每一次撞擊,不僅是對虞晚桐的頂弄,也是對他的快感刺激,就像那次,在野營酒店,虞晚桐用手抵上,用指腹撫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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