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虞崢嶸并沒有直接撲上去,一個好的獵手在收網之前,應該懂得克制而謹慎地悄悄靠近,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發出雷霆一擊。
他先是了她鎖骨處涂抹的那一小團N油,溫熱的舌尖探出,T1aN舐N油被卷走后留下的甜膩痕跡,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重疊在同一片肌膚上,直到這一處剩下N香余跡徹底被T1aN凈,露出其下因為重復T1aN弄而泛紅的皮膚,才意猶未盡地移往下一處。
“嗯……”
虞晚桐睫毛輕輕一顫,口中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
虞崢嶸眸sE更深,沿著N油的軌跡一路向下。
這都是虞晚桐親手涂抹的N油,也是一條她JiNg心設計的g引哥哥的軌路,清晰的鎖骨、圓潤的肩頭,微微凹陷的腹中線……每一點都抹在她窈窕的曲線上,試圖蠱惑近距離“觀賞”與“品嘗”的虞崢嶸。
但此刻的她再無暇去思考那些小心思,只能被動地被虞崢嶸游走的唇與舌帶走所有的心神,的知覺隨著他鼻端的熱息集中、放大。
虞崢嶸的唇舌靈活而貪婪,每一次T1aN舐都卷走大量N油,同時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敏感的肌膚,可他偏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故意反復T1aN弄,仿佛貓科動物給幼崽順毛那樣,非要T1aN到徹底g凈,T1aN到肌膚被舌面刮紅才罷休。
舌尖滑至虞晚桐x前時,虞崢嶸放慢了速度。
虞晚桐在這里涂抹了太多N油,多得幾乎將他整張臉埋進兩座玉雪似的柔軟山峰之間,而那些N油,就像山巔凜冽的風雪,以不容置疑的姿態,沾滿了他的鼻尖、臉頰,甚至是睫毛。
這讓他看起來就像一個在風雪中迷路的背包客,不知前路在何方,也沒有退路,只能尋著那茫茫一片雪白,一直向前。
但那充斥著鼻尖的甜膩香風,讓他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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