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著天涯海角的石頭其實算不上漂亮,但配著美得云淡風輕、毫不費力的虞晚桐,照片卻偏偏拍出了一種詩意。
虞晚桐翻著小熊發來的照片,看著身邊一直給她拎包打傘的哥哥,一句應景的詩句脫口而出:
“無論天涯與海角,此心安處是吾家。”
此句出自白居易的《種桃杏》,虞晚桐初讀時便被它那種理直氣壯的灑脫,與不為外物所動的安定感所驚YAn。而此刻,與哥哥在遙隔家園千里的海南相攜游玩,被咸腥的海風吹拂,被熱烈的日光照曬,這讓她生出了另一種“家”的感覺。
一個屬于她和哥哥的私密的小家,就像那些許下相伴一生的諾言的Ai侶構筑的溫巢一樣的小家。
因此詩句脫口而出,因此目光在虞崢嶸臉上久久流連,因此她的臉上帶著一點釋然的、滿足的笑意。
無論人生長久,但愿此刻擁有。
虞崢嶸讀懂了,但他卻沒有回以任何的詩句,亦或者是對這句詩句做出點評,虞晚桐和他都知道,這不是他的風格,他也不會做這樣顯得有些過分文藝的事情。
他只是牽過虞晚桐的手,然后另一只手覆蓋其上,像是用兩片溫熱堅實的手掌,給她柔軟的小手一個擁抱,然后看著虞晚桐的眼睛,眼中滿是繾綣的情愫。
“我心安處。”
我心安處。
虞晚桐的眼睛微微瞪大了,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反復回蕩著虞崢嶸所說的這四個字,而她的手卻還被虞崢嶸緊緊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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