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琰看了她一眼,提醒了一句:“后座有毯子,要睡覺的話蓋一下,雖然是六月,但車里有空調難免著涼。”
虞晚桐“嗯”了一聲,沒說話,轉頭去找毯子。
張琰剛想收回目光專心開車,卻瞥見虞晚桐側身時,側頸偏后頸的地方似乎有兩個紅印。
位置隱蔽,本身也不算起眼,且虞晚桐拿了毯子蓋上時也遮上了,奈何張琰的眼力著實不錯,并未錯過這隱晦的痕跡。
張琰瞇了瞇眼睛,他怎么記得上次從機場接虞晚桐回來的時候也看到類似的痕跡了呢?
上一次因為虞晚桐說是和虞崢嶸出去玩,他就沒多想也沒多問,這一次她是和柳鈺恬出去玩,好像也沒什么……
等等。
張琰把著方向盤的手一頓,回想了一下虞崢嶸和他G0u通時的具T情況,琢磨出些許不對來。
如果虞晚桐昨晚真的是和柳鈺恬玩晚了宿在外面,為什么他今天來接的時候沒有見到柳鈺恬?
如果說柳鈺恬已經被柳建華的警衛員接走了,也不太對,既然對方已經來了一趟,為什么不把虞晚桐一起接走?
虞柳兩家從來都不生分,柳鈺恬更是恨不得天天黏在虞晚桐身上。
這事情太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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