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虞崢嶸和虞晚桐第一次接吻,卻是第一次由虞晚桐主導的吻。
不是他為了封誡妹妹之口而用雙唇填補的淺嘗輒止的吻,而虞晚桐主動用她柔軟的唇瓣與他相貼,溫熱的氣息撲在他們的唇齒之間,向他緊咬的牙關內部滲透。
那樣柔軟,那樣溫柔,纏得那樣緊,以至于虞崢嶸恍惚以為是在夢中,于是便張開了唇,卸下了齒間最后的防備。
虞晚桐察覺了他的退讓,于是她開始循著撤退的痕跡發起進攻,就像一匹貪婪而無畏的野獸,帶著狩獵與破壞,用力吮x1著虞崢嶸的唇,用自己的舌將他藏在口腔深處的舌g出,用唇啜x1,用齒輕咬,將他舌面上的津Ye盡數吮x1至g涸,甚至在虞崢嶸舌上留下隱隱的刺痛感。
虞晚桐沒接過吻,但她覺得自己是有一些天賦異稟在身上的。
她的手臂攀上虞崢嶸的脖頸,指尖攀向更高處,陷入他短y的發茬,扣在他的后腦勺上,強y地將他拉得離自己更近,仿佛要將從緊貼的雙唇開始,使彼此徹底交融,像兩輛相碾的卡車,在碰撞后一片狼藉的廢墟,久久凝駐。
虞晚桐一邊親虞崢嶸,一邊將他們的唇舌拉開一些。
即便他們在親吻和呼x1間不斷吞取對方的津Ye,但還有更多的YeT在唇齒間滾動,就像他們之間的Ai,Ai得太洶涌,太波瀾起伏,在每一次接觸間都有浪cHa0溢出,將他們彼此吞沒。
虞晚桐任憑幾線細細的銀絲在他們的唇瓣之間掛著,喘著氣問虞崢嶸:
“喜歡是克制的,是默默凝視與守護的,但Ai是不留余地的,是飛蛾撲火,是明知不可為卻仍然無法放下的瘋狂,是無法容忍除了自己之外的人擁有的獨占yu?!?br>
“那么,現在告訴我,哥哥你是喜歡我,還是Ai我?”
虞崢嶸的呼x1頓了頓,然后他主動傾向妹妹的唇瓣,在他們再次相吻之前,吐出了那個沉重而又短促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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