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早已超過了需要為彼此犯下的每一處錯漏負責的關系,和他們相Ai這一至深至恨的錯誤b起來,其他的一切都顯得那么輕描淡寫。
他們不需要原諒彼此,因為無可原諒。
他們不會記恨彼此,因為他們是天然的同盟。
當兩個無路可走的人在遠離世間1UN1I的一角倉皇相遇的時候,他們無需為踩對方一腳這樣的小事感到歉疚,即便這一腳并不無辜,充滿了刻意的責難和發泄。
他們需要這樣的發泄,需要將那些不能說出口的禁忌在宣之于另外一張口,一張私密的僅僅為彼此張開的口。
虞崢嶸r0u著妹妹的手臂,最終克制地親吻了一下她的頭頂。
“小瘋子。”
虞晚桐攥著哥哥的左手,在他已經開始愈合的傷口上又咬了一口。
“大壞蛋。”
對仗的昵稱就好像某種一來一回的文字游戲,兄妹各贏一局,緩過事后的饜足,將剛才的情事和都摁進了心里,屬于兄妹之間的不帶狎昵的溫情又涌了上來。
虞晚桐后知后覺地想到哥哥好像還沒吃晚飯,于是她披上虞崢嶸的沖鋒衣,走出帳篷,去看剛才虞崢嶸烤的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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