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開虞崢嶸房間的門的最初目的是為了拿回自己被收繳的小玩具,但當那扇門真的毫無保留地在她面前打開時,她又改變了主意。
她只是朝里張望了一眼,沒動任何東西,甚至都沒進去,直接關上了門,又將門鎖上。
她怕里面有監控。
這種擔心看似空x來風毫無理由,但誰叫她在自己房間裝了監控呢?
就像一個靠開掛取得游戲勝利的玩家,只要他開過掛用過掛,之后每一次遇到格外強勁,大殺四方的對手,就很難不在心中生出疑慮:他是不是也開掛了?
而虞晚桐對虞崢嶸的顧慮又b這種顧慮多了一點惺惺相惜。
他們兄妹從小到大又有太多次不謀而合,多到許多時候她都會覺得他們天生就該是兄妹,在外永遠得T坦蕩,私下卻像是兩盞長了手的臺燈,互相去扳對方的開關,同時被光亮刺痛,又或者共同墜入黑暗。
虞晚桐悄悄把門關上然后鎖上,就好像她沒打開過一樣。之后回家的時候她也再沒動過虞崢嶸房間的門。
四月、五月、六月……
短短一個半月,從暮春到初夏,虞晚桐一成不變的規律生活也隨著季節更迭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
最明顯的就是林珝和虞恪平對她的態度,少了作為父母一不留神就會宣之于口的命令語氣,多了些許小心翼翼。
她難得回家的周末,虞恪平都會盡量擠出時間來接送她,而不是讓她自己擠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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