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又怎樣?你都已經Si掉了……」綱吉擦拭著眼睛說。
骸聽見後忍不住笑意,接著說:「嗯──是呢,這真是遺憾的事情,居然到我Si掉了才知道你的想法。」
「那麼啊,當作是安慰我也好,要是我還活著的話,你還會說喜歡我嗎?」
「我會……我會說…」
「無論我有什麼要求,也會答應我?」骸接著問。
「會啦!我都會啦!」綱吉叫了出來,但是因為哭泣的關系,聲音聽起來沙啞又虛弱。
「那就好。」骸輕撫著綱吉臉頰,「我等這些都等多久了?」
「呃?」綱吉抬起臉,但是骸早就已經消失了。
原本一度充實過的內心,也隨著這個男人的消失再度……變得空洞。
「啊!終於等到你回來了。」入江苦等著,好不容易才看到那個小小的孩子回來。
「拿到了?」髓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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